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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,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疼。
以往并非没有这么疼过,那时护送梁大人出逃的路上遇袭,拼死抵抗受了一身的伤,最后是在父亲的掩护之下才得以逃脱,好悬没有死在路上。
他留着一条命为报仇而苟活,那时觉得伤痛不算什么,忍到极致便过去了。
可这一回,疼痛在肉体上不断叠加累积,永无止境似的。咬紧牙关的口腔里尝到了血腥气,即便是如此,也阻止不了痛吟从喉咙里挤出,一股子血腥味弥漫开来,似乎鼻腔里都能嗅见。
陆旋还未睁眼,紧闭的眼前一片黑暗,眉心纠结地缠到了一块,因为痛苦不自觉移动身体,试图制造出点别的感觉分散那些痛苦。他想用手去捂住传来猛烈痛觉的地方,但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,用了点力道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身边有人,不……陆旋此时才感觉自己似乎是靠在什么人身上,头枕着那人的腿,被一只手虚虚地扶着。
那人身上传来熟悉的气息——是龚先生。
这样的姿势似乎是更方便限制他的行动,察觉到他试图移动,龚先生便收束双手的空间,一手按住他的胸口,一手揽着他的肩颈。
陆旋睁开眼,直愣愣望着上方龚先生那张含着悲悯的面孔,半垂的眼睑下蕴然流光。
“我的手……”
龚先生嘴角微微向下,一言不发抬手覆在他的双眼之上,不忍直面。
想起昏迷前最后那一幕,陆旋怔怔的,失去了声音。
覆在眼上的那只手布满茧子,粗粝的触感与眼睑相接触,不太舒服,却是陆旋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。
屋内燃着一盏琉璃汽灯,那不是应该出现在玉成县这样的小县城一个寒酸小院里的东西。那盏琉璃灯很亮,照着床榻上半身裹满纱布的人,双肩末端除了沁出的血迹,空空如也。
门外人推门而进,语调里透着股阴阳怪气,听来叫人不适:“班大人呐,您不是要隐姓埋名藏于市,怎么还管起了这份闲事?这么重的伤,到时候别引了别的来,可真是个麻烦。”
阿毛站在说话的大夫吕仲良身边,有些不敢靠近,声音虚弱地叫了声师兄。
陆旋听见那称呼,头小幅度动了动,身后的人被这一动引回注意力,低头看着他。
“班大人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事已至此,再没有隐瞒的必要,身后人无声默认。
陆旋在这一刻才得知,龚喜只是一个化名,身后揽着自己的,正是郭老倌口中处在追捕中的班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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