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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渊说的话,似乎在须臾之间,让林希藏于心底的花儿盛放了。
然而,下一刻,初生的花朵便破败凋零。
因为林希看到了幽深的虹膜,感受到了滚烫的气息,他顿时明白了:祈渊之所以说出这种话,只是因为发热了。
现在,无论祂说什么,他都不用在意。
所以他没有回答祈渊的话。
他付了钱,将人带出酒吧,准备找个住处。
这一路走得艰难。
明明心里憋着一口闷气,又无法拒绝。
毕竟,渴望的人,是他自己。
他总被拽入狭窄的小巷。
在斑斓的霓虹灯里,祈渊的吻化为密集的雨点,坠落在他的唇上。
祈渊滚烫的拥抱,是钢铁制成的枷锁,牢牢地将他封锁。
十分钟的路程,他们花费了一个多小时。
总算步入房间,林希已经完全走不动路了。
他的大脑早已过载,没办法思考太多。
他变成了一条滑溜溜的鱼,顺着门板跌落,被祈渊抱了起来。
夜风涌入窗棂,拨弄着地毯上的花瓣和衣衫。
好几次,林希在祈渊耳边喊:“窗帘……窗帘……”
祈渊便单手托着他,随手关掉了窗户,拉上了窗帘。